为何学佛是生命的终极意义
流行文化说法:
流行文化对于人生意义的说法,虽然不能与那些严肃的宗教、科学、哲学相提并论,但往往影响极大,且基本上都是因为前三者的普及对人群造成的影响所致。现罗列一些大家耳熟能详资料,并对此进行一些简单的归类和分析总结,以便于思考。因古今中外这方面的说法实在太多,且杂乱混讹,所以只能是随意搜集些许,聊做话题。
一、唯物主义大国并非一蹴而就:
中国历史上,虽然三教流行,但唯物主义并非没有声音。东汉思想家王充在其著作《论衡·论死篇》中所说:“人死血脉竭,竭而精气灭,灭而形体朽,朽而成灰土,何用为鬼?”。南朝的范缜在其名著《神灭论》中说:“形存则神存,形谢则神灭”。
这些说法,在当时可能没有市场,但却是极大地影响了后世。虽然儒、释、道曾经是古代中国的思想主流,但几千年历史长河中,只为生存,不问是非的思想暗流,在民间却十分兴盛。流传很广的《增广贤文》,里面充斥着各种矛盾的人生观和价值观,但却以非常朗朗上口的句子,被人们津津乐道。到了现代,很多人非常容易接受唯物主义,也与这一类思想莫不相关。
“逢人且说三分话,未可全抛一片心。”“书有许多未曾读,事无不可对人言。”、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“马无夜草不肥,人无横财不富”、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”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争来早与来迟”、“钱财如粪土,仁义值千金。”“有钱道真语,无钱语不真。”
二、比较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:
古今中外,一定会有很多的仁人志士,对人生充满了乐观向上的说法。
如儒家代表人物孟子说:鱼,我所欲也;熊掌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鱼而取熊掌者也。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
北宋名臣范仲淹在《岳阳楼记》中写道: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
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,他在67岁的时候于《自述》一书中写道:“当我还是少年时,就已明白许多人的努力与追求毫无意义。”
在《论坛和世纪》84卷中写道:要追究一个人自己或一切生物生存的意义或目的,从客观的观点看来,我总觉得是愚蠢可笑的......我从来不把安逸和享乐看作生活目的本身——我把这种伦理基础叫做猪栏的理想。
印度诗人泰戈尔写道:“我们只有献出生命,才能得到生命。”
但当这种“向上”的人生态度,如果搞不清楚方向的时候,走向哪里就为未可知了。
如我们年轻时喜欢的一位匈牙利诗人裴多菲·山道尔,他于1847年创作一首短诗《自由与爱情》: 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;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。”。这首诗的中文翻译者名叫“殷夫”,中共地下党员,民国时期左翼文联的人员,后被国民党枪杀,死时才21岁。而诗人自己,死于俄国哥萨克骑兵的长枪。
生命和爱情哪个更有价值且不去说,但自由是什么呢?他为什么值得世人付出生命?这叫我想起另一位著名作家女作家琼瑶在电视剧《一帘幽梦》中的那句惊天动地的台词:你只是失去了一条腿,紫菱失去的可是爱情啊!
说实话,一些高尚的人类,为了所谓的“爱情”、“自由”、“……”等等大词,牺牲一条腿乃至自己的生命,可能是一种难以比较算计的事情,但至少,我们得搞清楚那些“大词”的含义呀。不然,正如一网友所说:你只是失去了一条腿,紫菱也只是失去了爱情,但你们、你们、你们……失去的可是坚硬脑瓜里面的脑子呀……
再来看另一本小说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小说中的男主角保尔·柯察金,在小说中说了一段话,成为后来那个时代里许多人背诵的座右铭: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,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。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: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,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。在他临死的时候,他能够这样说: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——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。”
但什么是人类的解放呢?万一你所谓的“解放”,比你要去革其命的旧制度还要可怕呢?如果真是这样,那你就不能说只是失去脑子那么敦厚了,只能说是“十恶之中,邪见第一。”
当然,并不是所有牺牲都是无妄荒诞的,从古到今还是有很多或惨烈或壮烈的牺牲,在让人掬一捧热泪的同时,亦让人深思。
如电影《勇敢的心》中,男主角威廉华莱士对即将撤离战场的农民们高声呐喊:“战斗,你可能会死;逃跑,至少能苟且偷生,年复一年,直到寿终正寝。但你们!愿不愿意用这么多苟活的日子,去换一个机会,仅有的一个机会!那就是回到战场,告诉敌人,他们也许能夺走我们的生命,但是,他们永远夺不走我们的自由!”
华莱士可能只是一个电影角色,但“自由”却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字眼,但同样的问题,“自由”,它到底是什么呢?它的内涵是什么?价值如何体现?我们知道吗?如果不知道,就要为他牺牲,值得么?
因为害怕,因为不确定,所以罗素说:“我绝不会为我的信仰而献身,因为我可能是错的。”
再如明末抗金名将袁崇焕,在被他想要保卫的皇帝和民众凌迟之前,绝笔诗云:一生事业总成空,半世功名在梦中,死后不愁无勇将,忠魂依旧守辽东。而后他的身体上的肉被民众用钱买下,囫囵吃光。
直到今天后世,关于他的争论亦是层出不穷,有的说是忠臣,有的说是汉奸,但无论如何,一个人苦心孤诣、戎马半身,生前被自己保卫的人群凌迟,死后被同族人怀疑争论,那他的那些奋斗,那些理想,意义何在?这些事,不一定会发生在普通人的身上,但是不是值得我们深思。
再如清末六君子的谭嗣同,被捕后在监狱中题壁:望门投止思张俭,忍死须臾待杜根。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。在菜市场被砍头前大喊:“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,死得其所,快哉快哉”。
但他认为是“昆仑”之一的康有为,其实是一个十足的小人。而他要杀的贼(清廷保守派)和要回的天(光绪),值不值得他为此抛洒热血,也难以定论。
但无论如何,这种为了理想慷慨赴死之巍巍壮举,亦足以让各类自私宵小之辈汗颜羞愧。
我想说的是:奋斗、牺牲、理想……等等这些人生中似乎正面的东西,并不是没有意义,但我们却需要搞清楚这些意义的内涵和外延,不然会被后人质疑问:意义何在?
三、也有比较洒脱的人生态度:
明代文学家杨慎所作的《临江仙·滚滚长江东逝水》,被小说《三国演义》拿来做了开篇的诗词,是词云: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一壶浊酒喜相逢。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
看世事沧桑,视人生如梦,从而把酒邀月,寄情山水,诗书叙怀,不拘形迹的潇洒之士,从古至今,不绝如缕。
如李白在《将进酒》中醉呼: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……五花马、千金裘、呼儿将来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惹得杜甫亦以诗唱云:李白斗酒诗百篇,长安市上酒家眠,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。
结果,他醉酒堕船,糊涂离世。成仙肯定是不行了,能否再做人,也未为可知。
再如东晋陶渊明,因“少无适俗韵,性本爱丘山”,故而不愿“为五斗米折腰”,喜欢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而不肯“安得摧眉折腰事权贵。使我不得开心颜”。时净土宗初祖慧远大师,以不禁酒之宽诱,邀约他同进莲社,亦被其婉拒。谓:“死去何所寄,托体同山阿”。
结果,他真的饿死了。固然死得其愿,但魂归何方,君知否?
再看现代,台湾的古龙,喝的天花乱坠,肝败肠穿,但也幻想出“月圆之夜,紫禁之巅,一剑西来,天外飞仙”的妙句。香港的黄霑,为手表广告写出一个著名的广告词:“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”,手表当然不会天长地久,连人的生命也不会长久,但灵魂呢?蔡澜,纵情声色,自称豁达,但和好友一起吃饭,每买一次单都肉痛不已。
中国文人,最向往这种所谓的“诗酒人生”,因为快意豁达,自在潇洒。但这种看起来不拘一格的旷放里面,其实是因为他们的才华中,于人生终极意义的缺失,活成的一种生存态度。这种人生态度,在表面的风流不羁之下,一方面似乎对得起文人的“风骨”与“良心”,另一方面却暗含了“人死如灯灭”的唯物主义生命观,
但这种用风流不羁来表达的“风骨”,于历代真因竣烈风骨而慷慨赴死之士相较,却显得分量不足。
如屈原对鱼父云:“吾闻之,新沐者必弹冠,新浴者必振衣;安能以身之察察,受物之汶汶者乎?宁赴湘流,葬于江鱼之腹中。安能以皓皓之白,而蒙世俗之尘埃乎?”,虽无鱼父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吾缨;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吾足。”之豁达通透,但也真实诠释了其“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”之独白。
再如清末之学术巨擘王国维,自沉未名湖,遗书云:“五十之年,只欠一死。经此事变,义无再辱。”,有人谓其“殉清”,更多人谓其“殉文化”,但无论他殉什么,都比苟且偷生更让人唏嘘。“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”斯文随风飘逝,他的死,人道是一个时代的结束,哪个时代?当然是文人真正倜傥风流,得受尊重的时代。
最精彩的还是他的弟子陈寅恪,这位“大师中的大师”,对当时来劝其进京称臣的来使提出两个条件:“1、允许中古史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义,并不学习政治。2、请毛公或刘公给一允许证明书,以作挡箭牌。”,不知是不通情理,还是文人自重。在文革中,瞎了双眼,还摔断了一条腿,无法做其他研究,却为明末一个歌妓“柳如是”做了传记,名《柳如是别传》。人以为他是因学术之路受阻,为遣无聊所致,但深思其意,却难掩其惊心动魄。
柳如是为明末“秦淮八艳”之首,后嫁东林党领袖、原朝廷礼部侍郎、28岁即得探花的大文豪钱谦益。后清军南下,柳如是劝钱谦益与其一起投水殉国,钱谦益沉思无语,踯躅不前,后走下水池试了一下水,说:“水太冷,不能下”。如是既恨又怒,奋身跳入池中欲独自殉国,被钱谦益和众人阻拦 。最后,东林领袖、前朝礼部尚书、大文豪钱谦益,同当时的许多文臣武将一道,腼颜迎降了新朝。
陈寅恪为这样一位足以令诸多临难变节的“大丈夫”们羞愧难当的妓女做传,如果被当时诸多的趋炎附势之流对号入座,当难免因恼羞成怒而度其居心暗沉,其心可诛耳,引来杀身之祸,也未必不能。
但他还是做了,以文人仅存之风骨,践行其为老师王国维所做的纪念碑文中所说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。
传说他最后是被红卫兵吓死的,不知真假。但柳如是却因为被乡里族人聚众夺其房产,用缕帛结项悬梁而亡。
但我想问的是:豁达通透而活,与风骨竣烈而死,哪一种更有意义?那意义又是什么?
四、也有非常悲观的人生态度:
中国文化中的悲观情结,浸透了整个文化史。比之西方,那是深邃和缠绵得多。这种悲观清洁,和上面说的无奈的豁达通透或者是赴死的竣烈风骨不同,而是毫无底线的苟且偷生。在对待生死的问题上,许多中国人绝对不会象哈姆雷特一样纠结:生还是死,这不是一个问题。答案早就有了,非常通俗易懂: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来看一段我们熟悉的文学家余华的一段话:“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,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”,这段话是余华在小说《活着》中说的。
无独有偶,老电影《芙蓉镇》中,姜文饰演的知识分子秦书田对地主婆胡玉音说:活下去,象牲口一样活下去。
更为让人目瞪口呆的是,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陈忠实,在其小说《白鹿原》中的描写,大意如下:
饥荒年间,一新媳妇半夜醒来,她发现身边丈夫不见了。看见婆婆屋子里灯亮着,于是走到了婆婆房门口,结果听到了婆婆和丈夫的谈话,吓得差点瘫倒在地。
她听到丈夫、婆婆和公公,正在在商量着是不是要将她吃掉。因饥馑之年,粮食无收,饿死很多人,一家人这样下去也一定会被饿死,不如将新媳妇吃掉算了……
丈夫对此犹豫不决。然而婆婆却说:“媳妇没了就没了,先过了眼下这茬难关,以后再娶就是了!”
女人吓得后背发凉,连夜跑回了娘家。然后回来的原因告知给亲生父母后,在父母亲的抚慰下沉沉睡去。
半夜里,新媳妇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,她又听到了自己亲生父母的谈话,他们说:“与其便宜了别人,还不如我们自己吃掉。”
这下,新媳妇真的疯了……
大家可能认为这只是小说,不是事实。但吃人这件事,在中国历史上并不罕见。
商朝是一个会将人头放在青铜容器里面蒸煮而食的朝代,纣王杀了文王之子,就将其肉送于文王食下,才有后来曹操诗云: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
后世,无论是黄巢用巨椎将民众磨碎当军粮,还是张巡守睢阳时,将自己的小妾杀了送给将士们充饥,亦或是李自成煮了福王朱常洵,还是徐锡麟被恩铭的卫士吃了心肝,乃至六十年代初北京夹边沟的右派们掘尸而食,吃人都不是新鲜事。据互联网上流传记载:文革期间,广西发生大规模吃人事件,有名有姓的人被吃掉的人,有421名。
在中国,吃人不一定是为了充饥,有时候表达仇恨也会用吃人的方式。“食其肉、寝其皮”,是为仇恨之极端表达,有时候甚至会表达的非常豪迈,如: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
但因仇恨而吃人毕竟不多,大部分还是因为饥饿所致,为了活下去,人们甚至不得不吃掉另外一些活着的人们。
但这样人伦丧尽,不惜用其他生命换来的活下去,其意义是什么呢?其实也就是活下去而已。
有一个在网上传的很广的笑话,说的就是这个:
一个去山区体验生活的博士,遇见一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在放羊,于是就发生了下面这段家喻户晓的对话:“你放羊干什么?”、“赚钱!”、“赚钱干什么?”、“娶媳妇儿!”、“娶媳妇儿干什么?”、“生孩子!”、“生孩子干什么?”、“放羊!”…………
不要以为这只是因为没有文化的结果,这一类对话,也可以在有文化的人之间发生:“你读博士做什么?”、“找个体面又高薪的工作。”、“找到理想的工作后呢?”、“再寻觅一个门当户对的好老婆。”、“找到好老婆后呢?”、“生一个聪明智慧的孩子!”、“生了孩子后呢?”、“从小就好好教育孩子努力学习,考个好大学,再读博士!”…………
亦可以在有钱人之间发生:“你当老板做什么?”、“赚钱!”、“赚钱做什么?”、“结婚!”、“结婚做什么?”、“生孩子!”、“生孩子做什么?”、“赚钱当老板”……
无论层次怎样,财富如何,其人生的意义也都一样,仅仅是活下去而已。
当然,余华和姜文所说的“活下去”,其实只是一种控诉,控诉那些将人逼成动物的邪恶力量,并非是为了表达这个族群无良又无奈的生存法则。但在悠长而苦难的中国历史中,亿万人生存的意义,不就是为了简单地“活下去”吗?
活下去,像牲口一样活下去,就是人生的意义吗?如此看来,人类和动物的区别,其实并不大。
维克多·弗兰克尔,奥地利神经学家、精神病学家,也是纳粹大屠杀幸存者。他创立了“意义治疗”学派,专注于帮助人们在苦难中寻找生命的意义。其代表作《活出意义来》(又名《追寻生命的意义》)详述了他作为集中营囚犯的经历,被誉为战后心理学的里程碑。
他在书中有一句名言:“没有苦难和死亡,人的生命就不完整。”
我以为,他是不明白我们这个族群所受的苦难,他要是承受了我们民族的那些苦难,他会反省他那句名言,说的不完整。
当然,只是如动物一般“活下去”,这种苦难到麻木的人生态度,绝对不会是我们这个文化发达、思想高远、英才辈出的族群单一的悲观情结。
更有高度的悲观情结,是具备文化的人们对于生命意义的深层次思考。
如《红楼梦》第五回,题目叫:贾宝玉神游太虚境,警幻仙曲演红楼梦。
其间描写警幻仙子用词曲演示十二金钗的命运,各个结局凄凉。最后用一曲总结云:
为官的,家业凋零;富贵的,金银散尽;有恩的,死里逃生;无情的,分明报应;欠命的,命已还;欠泪的,泪已尽:冤冤相报实非轻,分离聚合皆前定。欲知命短问前生,老来富贵也真侥幸。看破的,遁入空门;痴迷的,枉送性命。好一似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!
这悲苦苍凉的曲意,和宿命难逃的绝望,和第一回中,甄士隐听完了《好了歌》,而后回应的《好了歌注》一样,是文人们对于生命意义的绝唱:
陋室空堂,当年笏满床;衰草枯杨,曾为歌舞场。蛛丝儿结满雕梁,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。说什么脂正浓,粉正香,如何两鬓又成霜?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,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金满箱,银满箱,转眼乞丐人皆谤。正叹他人命不长,那知自己归来丧!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作强梁。择膏粱,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!因嫌纱帽小,致使锁枷扛,昨怜破袄寒,今嫌紫蟒长。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,反认他乡是故乡。甚荒唐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!
但我想知道的是:那种大规模人群简单活下去地麻木,以及少部分文人带有文艺性和哲理性的绝望,哪一种悲伤,更有意义?
到了现代,当人们因为生产力的释放而开始吃穿不愁时,已经没有了只是为了简单“活下去”的环境,一般文人们也再不会思考宿命或者无常。但人们却诞生了另外的麻木和悲伤,生育率大幅度下滑,自杀的年轻人比比皆是,躺平成为时尚,抑郁症成了世纪通病。
物质发达了,就没有悲伤情结吗?
人们对付不了悲伤,于是台湾女作家三毛说:“如果来生,我要做一棵树,站成永恒,没有悲欢的姿势。” 。
她也自杀了。来生能做一棵树吗?
五、很科技的人生思考:
现代当然是科技时代,人们对于人生意义的思考,自然也会带有科技的色彩。这会在许多科幻电影中表现出来。最有代表意义的,是电影《黑客帝国》中,特工史密斯对墨菲斯所说的两段话:
我想把我的新发现告诉你,每当试图将你们进行分类的时候,我会觉得你们其实不是哺乳动物,这个星球上的每一种哺乳动物都会本能地与周围环境保持自然平衡,但你们人类却没有,你们找到一个地方,然后就繁殖、繁殖、繁殖,直到那里的自然资源都被耗尽,你们生存的唯一的办法,就是扩散出去,侵占另一个地方。这个星球上还有一种生物,也喜欢这么做,想知道是什么吗?病毒!人类是一种疾病,本星球的癌症,瘟疫。而我们就是解药。
你有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地方,惊叹它的美丽,它的神奇,几十亿人在里面浑浑噩噩地生活着。
你知不知道第一个矩阵,设计成了一个完美的人类世界,在那里无人受苦,人人幸福,结果却是一场灾难,没人接受那个程序,那批人报废了。
有些人认为,我们缺乏用来形容人类完美世界的程序语言,可我却认为人类作为一个物种,应在受苦受难中定义他们的现实。所谓的完美世界,只是你们那低级的大脑,拼命想挣脱的梦境。所以新的矩阵被设计成了这样。你们文明的巅峰,我说这是你们的文明。是因为我们一旦开始替你们思考,他就变成了我们的文明,现在的情况正是这样,进化,莫菲斯。进化,就像恐龙。
看看窗外。你们的时代结束了,未来是我们的,墨菲斯,未来属于我们。
作者通过机器特工,表达他对人类的看法,人类象病毒,人类无法享用完美的生活,苦难是人类生存的必需品,智能机器必定取代我们。
是这样的吗?如果这样,人类的的科技,以及人类本身,意义何在?
如网络上有网友写道:人类每个个体只是这个世界或者这个空间的规则产物,由自我和无我两个状态闭环,自我是活着,无我是死亡,自我下的状态是汲取,是自私。人只要活着都有私欲,大到贪嗔,小至呼吸,都在自我状态为自我而索取,无我归于虚无,可能是一种磁场,是一种能量,这种状态是消耗,消耗完自我状态下的汲取,从零开始重新汲取。
总结
冯友兰,中国现代哲学家,他编撰的《中国哲学简史》中,写出了人生的4个境界:自然境界、功利境界、道德境界、天地境界。
自然境界的人,是不会思考人生意义的,或者有但很浅、次数很少;功利境界的人思考地是最多的,但并不深刻;道德境界的人思考次数较少,但较为深刻;而天地境界的人,懂了也就不思考了。
我们是学佛的,我们需要思考这个问题。虽然我们可以在佛教的理论中,轻易找到人生意义的答案,但我们还是需要深深地思考这个问题,不然我们不会清楚我们所遇到的,是多么的难得与珍贵。
佛陀清楚地告诉了我们是什么?我们怎么来?去哪里?并告诉我们如何去验证。
因为生命的无常,所以在无常的层面,任何认定的人生意义,都会因为无常而无常,要让某种人生意义变得真正具有确定性,那就必须找到超越无常的东西。只有佛陀,能够让我们找到那个东西,它叫菩提心!
奥地利小说家弗兰兹·卡夫卡曾说过:“生命之所以有意义,是因为它会停止。” ,他错了,在他眼中会停止的生命,会因为菩提心而永恒!



